我看著手中橙黃的子彈殼頓時怔住了,這顆子彈殼色澤明豔,一看就是剛出槍膛不久的,而且這應該不是手槍的子彈,是大槍的。
這種地方怎麽會有子彈殼?誰在這兒開過槍?
我心裏一下子隱隱的不安了起來,娃娃溝數波勢力混戰的場景再次浮現在腦海之中,難道這裏也有那些人染指了?
或者說那支所謂的探險隊,其實就是一夥武裝暴徒偽裝成的?
我一下子不安了起來,從包裏掏出大光頭給我的手槍,這才發現我包裏的東西全都濕透了。
我先前是用防水材質的帳篷嚴實的包裹住裏麵的東西的,沒想到已經進了水。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顧及不得那麽多了,手裏拿著手槍小心翼翼的順著峽穀往裏走。
這一路上我走得很緊張,也很小心,約摸花了快半個小時才走出陰冷而狹長的峽穀,然後便見到了暖洋洋的太陽。
一出峽穀我就看到了一幅和娃娃溝極其相似的場景,周圍是一片群山,中間的位置有一座明顯高於其他山峰的主峰。
不過相對來說,這牙鉤子要比娃娃溝小了不少。
很快我就在地上發現了不少有人經過留下的痕跡,而且明顯都是新的,看來不久前確實是有人進入了這牙鉤子,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那支所謂的探險隊和寨子裏的青壯。
我大致辨認了一下方向,循著痕跡往前走,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地上有一具躺在血泊中的屍體。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胸前有兩個彈孔,身上穿的服飾極具民族特色,明顯和寨子裏那些人穿的如出一轍。
看來我猜對了,寨子裏的青壯們應該是進入了這牙鉤子,而且應該不是自願的,是被那支所謂的探險隊脅迫進來的。
我心頭有些沉重,看著地上還未完全幹涸的血跡,說明那些人應該剛從這兒離開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