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被稱作阿爺的老人開口說話,聲音很沙啞,像是嗓子裏堵了個什麽東西似的,聽著讓人有些不舒服。
我正奇怪他說的“確實是它”是什麽意思,老人忽然回頭看著我,目光犀利的像是兩把刀子:“你從哪兒得到的?”
我怔了一下,看著拿在他手裏的荷包,說是我的一個長輩留下來的。
老人卻不肯讓我就這麽敷衍過去,繼續追問我是什麽長輩,做什麽的,是哪裏人。
我一下子被他問得有些心虛,總不能說這是從古墓裏從一具幹屍身上拿的,硬著頭皮瞎編了一通,說這其實是我爺爺那輩的一個故交,膝下無兒無女,去世後是我爺爺替他整理的遺物。
後來我爺爺去世,這些東西就留在了我家裏,我無意間發現了,覺得它很特別,就留在身上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我很心虛,硬著頭皮讓自己保持鎮靜,盡量表現得自然一些不要被看破。
而那個被稱作阿爺的老人目光犀利的看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看穿似的,讓我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半晌後阿爺終於收回了目光,點點頭說道:“這麽說,也全是緣分,上天這麽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說這兒又忽然回過頭來看著我:“你姓吳?”
我怔了一下,僵硬的點了點頭,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阿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點頭站在了供桌旁邊,讓我上前去燒香拜一拜畫像上的七個人。
我依言照做,同時在上香的時候有種奇怪的感覺,總是覺得畫上的七個人我在哪裏見過,而且我覺得這七個人,應該是往代的七星。
在我上完香後,阿爺點了點頭,看我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麽森冷犀利了。
“很多年以前,我們的族人祖先剛剛遷移到這裏定居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