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瞥就看到鏡子中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影,我被自己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仔細一看頓時心裏打鼓。
我這也沒推算什麽禁忌類的東西啊,怎麽就七竅流血了?到底是因為我剛剛推算的東西導致我七竅流血,還是我之前被九陰噬魂陣差點鎮死留下的後遺症?
這時候門外那種強烈的呼喚感也消失了,冷靜下來後我頓時被嚇了一跳,剛剛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為什麽會能讓我產生這麽強烈的衝動?
我拿出紙巾把臉上的血擦幹淨,想了想又把擦血用過的紙統統扔進了床底下。
一來我不想讓我爸擔心,二來我總覺得這次之所以會七竅流血,就是因為門外的那樣東西,我推算它的時候觸犯了某種禁忌。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件東西又能對我產生這麽強的呼喚感,那我一定要搞清楚。
沒過一會兒天就亮了,我爸也和往常一樣大清早就來叫我起床,見我醒著反倒有些驚奇。
我做出睡眼惺忪的樣子問我爸昨晚在幹嘛,幹嘛非要把我關屋裏,害我想起夜都沒辦法,憋了一晚上。
我爸白了我一眼,讓我少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去做早飯。
我無奈的走進了廚房,同時有些奇怪,剛剛那會兒我又是砸門又是叫喊,弄出那麽大動靜,怎麽我爸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壓根不知道那件事兒一樣?
從廚房裏端著兩碗麵條出來我才發現家裏的一些擺設做過了些調整,就連鎮陰鈴的位置都變了。
剩下的六串鎮陰鈴被我爸掛到了客廳四角各一串,我和他臥室門頭各一串,而且上麵隱約好像用黑色畫了些符文上去。
我用不經意的口氣問我爸怎麽把鎮陰鈴的位置改了,我爸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小子弄丟了那串鎮陰鈴,現在重新布局,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