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劄上的內容就隻到了這裏,後麵再也沒有一頁能看到字的。
但僅僅是這些內容就讓我內心無法平靜了,原來我爸他們,一直在四處奔波,是為了擺脫詛咒的宿命?
隻是明明已經平靜了二十多年,說明他們當初應該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才對,為什麽現在又突然開始奔波了起來?
而且手劄上提到,他們帶走的那個嬰兒,就是被“那個人”選中的“燕女”一脈。
這麽說餘燕……
我憂心忡忡的扭頭看了在旁邊和我一起看手劄的餘燕一眼,正好對上了餘燕的目光。
餘燕衝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沒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劄中提到過一句,他們不知道帶走餘燕會引發怎麽樣的後果。
而似乎就在他們離開後緊接著這個村子的人就承受了可怕的災難,在祭壇那裏有著大量的骸骨,也就是說,是因為他們帶走了餘燕,引發的後果給這個村子帶來了災難?
我有些不敢想象,忽然覺得心頭有些沉重,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餘燕握緊了我的手,孫林則拍了拍我的肩膀:“吳大哥,你不要想太多,我們沒必要給自己太多的思想負擔。”
我深吸了幾大口氣才緩過勁來,又在屋裏再找了一番,沒有再發現其它的東西,這才心頭沉重的開始往回走。
或許是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又或許是那本手劄上的內容讓大家心頭都有些沉重,回去的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
回到那個院子後我們依舊是三個男人輪流守夜,都沉默的睡下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很多噩夢,甚至夢到餘燕渾身是血的化作一隻燕子離我而去了。
我醒來的時候渾身是汗滿臉是淚,餘燕正目光柔和的看著我,大概是知道我做了什麽夢,隻是衝我微微一笑:“你不用擔心的,真的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