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徒的話音未落,緊接著就是一聲憤怒至極的慘叫。
我隻看到人影一閃,餘燕一個踉蹌又退回到了我身旁,而她肩頭上還抓著一隻黑色的手臂。
霍進提著木劍擋在了我們前麵:“邪物也敢逞凶,看我不斬你!”
司徒早已再次躲進了濃霧之中,慘叫聲和怒斥聲不絕於耳,原來是霍進在我搖晃鎮陰鈴的時候就回過了心神,剛剛突然出手斬斷了司徒一臂!
捏在餘燕肩頭上的那隻手像是影子似的,即便是那礦燈直射也隻能看到一條黑色的手臂形狀的黑影,這時冒起了黑煙,慢慢消散了,既然沒有實體。
司徒又驚又怒,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在濃霧中破口大罵,而那個靈嬰也極為難纏,它是先天為靈,霍進的符劍居然斬不動它,倒是更懼怕我手中的鎮陰鈴。
司徒又來了幾次拚命式的襲擊,靈嬰也一直在從旁襲擾。
有鬼霧在我們有些奈何不得他們,不過同理他們也不太能奈何我們,雙方一時間有些僵住了。
司徒到底沒有徹底喪失理智,沒有選擇衝出鬼霧來與我們硬碰硬,而是慢慢讓鬼霧朝我們漫過來,試圖把我們籠罩進鬼霧裏。
不過先前他已經召來過一次鬼霧,這回一時半會兒聚不起大量的霧氣來,很難直接把我們罩進去。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鬼霧上來我們就推開,隻在霧外和他周旋,不知不覺間已經移動了半個村子,我們又退來到了那座堆滿了骸骨的祭壇邊上。
到了這裏後司徒徹底沒聲音了,就連靈嬰那個聒噪的啼哭聲也消失了,似乎這父子倆對於這個地方有所忌憚。
然而司徒似乎還是不肯放棄,又向我們襲擊了兩次,不過明顯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畏手畏腳,像是在試探什麽似的。
那個靈嬰又一次現身撲向餘燕,餘燕早已抬起右手,正要打出一顆玉石,旁邊又一道黑影撲了過來,霍進提符劍擋在麵前,招架住了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