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我就被熊熊的大火給包圍了,放眼望去周圍全是一人多高的火焰,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才這麽一會兒工夫我就感覺自己要被烤熟了。
周圍此起彼伏都是幹柴爆裂的劈啪聲,還有就是火焰晃動的嘩嘩聲,村民已經完全被隔絕在了火牆外麵,我隱約似乎聽到他們在呼喊著什麽。
我周圍溫度越來越高,火焰離著我還有將近一米的位置,我從來沒想過隔著這麽遠能有這麽高的溫度,我甚至懷疑我可能不會被燒死,而是會被生生烤熟了。
我渾身開始冒汗,喉嚨裏又幹又癢,口渴得不行,這才不到幾分鍾,我渾身居然已經全是汗水,像是剛從水缸裏撈出來的似的。
我被濃煙熏得頭昏腦漲,視線都開始模糊了起來,恍惚間好像看到有一個人從火焰中走了出來,緊接著我就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自己正躺在一間土屋裏,總覺得有些眼熟,坐起身來仔細一看我就明白了過來,這不就是沐憐的老家,之前兩位老人收拾給我和我爸住的那間屋子?
這時候似乎天還沒亮,窗外黑乎乎的,屋裏燃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好像沒人似的。
我沒被燒死?是兩位老人救了我?那他們又是怎麽擺脫那些村民的糾纏的?
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從翻身下炕,卻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上身**著,身上像是被人用煤炭畫過幾道似的髒的不行,褲子上也有幾處明顯是被燙開的破洞。
我一看炕邊放著一身有些發白的衣裳,應該是兩位老人給我準備的,也沒多想準備先把褲子換了再出去找水擦下身子。
然而我剛把褲子褪下準備拿起炕頭的衣褲換上的時候,屋門卻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我想著是兩位老人來看我之類的,下意識的就想往炕上躲,誰知被鞋子絆了一下腳下一滑整個人一個踉蹌往前撲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