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叔故意做出一副看熱鬧的姿態,把我逗弄得窘迫不已,這才收起玩笑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們的事兒呢,咱們幾個老頭子就不摻和了。”
“不過我得提醒你,餘燕那丫頭真的是在那種與世隔絕的環境下長大的,雷老五又是個刻板的書呆子,所以這丫頭會有那種傳統得近乎迂腐又有點可愛的觀念,一點都不奇怪。”
“該怎麽做是你們的事,做成什麽樣也是你們的事,我隻是提醒你,不論遇到什麽情況,你一個爺們兒可以吃虧受委屈,可千萬別讓娘們兒吃虧受委屈。”
孫叔說完重重的拍了兩下我的肩膀,樂嗬嗬的朝屋外走了出去,邊走邊喊著燕丫頭,問她今天又給我們做了什麽好吃的。
我被孫叔一番話說的有些懵,扭頭求助似的望向我爸。
誰知我爸一扭頭:“別問我!你爹我單身二十來年了,這種事兒我不懂!”
說完就幹脆利落的出了屋子,也喊著餘燕的名字說今天想吃紅燒肉。
我一個人怔在屋裏有些回不過神來,這算什麽情況?
從阿達坡村出來後我們並沒有回家,而是轉道來了蓮子鎮。
孫叔先前詐死過一次,後來又暗中安排家人先搬走了,他家的院子也就空了下來。
用孫叔的話說,我和我爸爺倆可能都是被盯上的對象。
而這個院子他住了快二十年了,各種陣法布局什麽的都早已經布置妥當,如果不是怕禍及家人他甚至都不用詐死。
也正是出於這方麵考慮,他這兒確實要比我家安全許多,所以我才在昏迷中被帶了過來。
在我昏迷的七天中我爸的傷大致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沒痊愈,人也還比較虛弱,但好賴不影響行動了。
然而孫叔說了那番話以後我整個人都有些發懵,在屋裏感覺坐著也不好是站著也不好,偷偷看了餘燕幾次都發現她臉別朝一邊看都不看我一眼,但臉頰卻始終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