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麽想我心裏就越發不踏實了起來,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心裏更是焦慮與煩躁糾纏在一起,讓我有種想要立刻見到我爸和餘燕的衝動。
我忽然間覺得自己很沒用,每次遇到事情就隻會自己幹著急,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甚至還會幫倒忙。
為什麽我就不能實實在在的,靠自己去解決掉一次問題?
我心裏煩得不行,置氣的剁了剁腳罵了幾聲髒話,忽然肩頭一沉,一隻手就搭在了我肩膀上。
我一下子被嚇得叫了出來,一個踉蹌往前跑了幾步險些摔了個狗啃屎。
我站穩身形後就順手取下背上的背包抱在懷裏準備掏包裏的鎮陰鈴,卻聽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小夥子,你沒事兒吧?”
我怔了一下,一回頭卻看到剛剛那個老警察帶著他的手下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表情有些古怪的看著我。
他們怎麽又去而複返了?剛剛是他們拍我的肩頭?
我頓時有些囧,問他們幹嘛嚇我。
那老警察也有些尷尬,說他無心嚇我,隻是見我一個人在這路邊又是自言自語又是跺腳的,所以折回來看看。
我尷尬得不行,搖搖頭說我沒事兒,就是心情不好自己發泄一下。
那老警察這才放心下來,說年輕人有什麽事要想開點,他身後那個年輕警察則忍著笑意渾身都在打顫,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簡單交流了幾句後我還是打算跟他們一起前往芭蕉澗。
一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沒車也回不去,二來剛剛那個老警察說芭蕉澗隻要順著這條山路走幾裏地就到了,讓我更加確定自己白天應該是鬼打牆了,這才走了半天沒走到反而折了回來。
就這樣我們一行三人又順著山路走進了山溝裏,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這地方本來就背陰,天黑後越發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