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這裏邊的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當即也不安了起來。
要是真的是因為有人在針對我而在磨牛嶺折騰出來了這些事情,那我豈不是又要牽連到別人?
到墳地比對腳印的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洪家的兩個青壯和村長折返回去的時候支支吾吾說了些模棱兩可的話把村民們給打發回去了,我也沒再繼續被為難。
我回到家後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本來還算冷靜的內心又焦躁了起來。
餘燕也回去了有些日子了,不是說好了一有空就會找個有信號的地方給我來電話的?怎麽也到現在還沒消息?
磨牛嶺的事情又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置身事外了,至少應該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再看看怎麽去解決。
思來想去我還是拿起了算盤,頂著犯了三不算的禁忌也開始嚐試推算洪三爺的事情。
我也不敢直接就這麽推算他的命理,而是通過最近發生的這些跟我有關的事情,以我自己的命理命數來找到這一段的關聯點,通過我自己來側麵推算。
這種算法很麻煩,但卻是目前能用的相對來說最安全的方式。
我又一次開始了長達幾個小時的推算,因為算法複雜,計算量大,我又要小心翼翼的盡量不去觸碰禁區,隻是以類似於“擦邊球”的方式去揣摩,所以進度也很慢。
我就這麽算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一直到了淩晨的十二點的時候才得到了一點進展。
然而這一點進展卻又讓我愣住了,我算到了除了這幾天的事情以外洪三爺和我的命理的另一個很小的關聯點,是一組很短的數字。
把這組數字按照命數轉換過來後我發現了這個關聯點居然是我爸!
而接下來我再想往下算又出了問題,和上次推算那個黝黑漢子的時候一樣,接下來所有算出的數字都是零,沒辦法再繼續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