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交手,熬典兩個心中各自一沉。此時的北辰,全身靈力飽滿,運轉毫無凝滯,神識更是清明非常,出刀變化多端,完全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這他媽簡直是坑了老爹了,這還是剛剛大戰了一場的人嗎。那道真宗的廟醴難道是自殺的不成。察覺到事情有異,熬典兩個心神再沉三分,出招都留有後手。
北辰卻是不管不顧,天鋒運轉如飛,刀光森寒,招招逼命。
熬典兩個此時是又氣憤又憋屈,北辰這副模樣,鐵定是把他們當待宰羔羊了。指不定在北辰眼內,他們就是幾個移動的血精。
“熬膳,別悠著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熬典招呼熬膳一聲,雙手同時往前伸出,變作龍爪的形狀,用力一握,一股黑洞般的能量在他身前凝聚。
“蟒行天下,勢吞天!”
熬膳怒吼一聲,張嘴吐出兩枚碧綠的飛刀,刀芒閃爍,往北辰胸腹要害擊殺了過去。這兩枚飛刀,乃是他用本命兩顆毒牙淬煉而成,算得上是他的天賦一絕了,其中蘊含劇毒,哪怕是一絲都能夠毒死一城池的凡人。
眼見兩人使出了絕招,北辰也不含糊,左手握緊天鋒,右手捏起刀決,叮一聲彈在了刀刃之上。
“一刀滅體!”
三人極招衝撞在一起,立時天地走混沌,大地起煙塵,四射的氣勁,將萬年古井不波的深潭,都激**起了數丈的水花,其中更有數條靈魚從裏麵飛奔了出來,漂浮到極致後,又砸進了水裏麵。
“媽的,真是浪費!”
北辰大罵一句,眼見從熬膳的碧綠刀刃裏麵,四散出一股股綠毒,當即臉色一黑,一連打出了十道寒霜符。
這綠毒可是要命的玩意,他自己是不要緊,關鍵還是那一水潭的靈魚。若是被這綠毒飄散了進去,怕是瞬間就會將那裏麵的靈魚全部毒死,到時候肯定都要翻白肚皮,北辰這個小吃貨,哪裏能夠容忍這種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如此美味的靈魚,不烤著吃就算了,竟然還要毒死絕種,是可忍,吃貨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