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陳敦亮的計算。北辰對自己太狠了,竟然硬抗了固元一層妖獸一擊。毫無防備的陳福亮,就這樣死在了北辰手裏。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北辰很虛弱,他的確身受重傷。
察覺到陳敦亮滿身的殺機,北辰蔑笑道:“想殺我滅口?現在看來,是你們自身難保了!”
而在陳敦亮這一愣神的時間裏,身旁再次響起了慘叫聲,陳家另外一名化血八層弟子,被一隻閃電雕啄碎了腦袋。這名弟子臨死一擊,將那隻被陳敦亮砍斷了肩膀的閃電雕腹部切開了,內髒灑了一地。
“族兄,走!”
三名陳家後起之秀隕落,是陳敦亮無法接受的痛。
“該死,你們都該死!”
死亡的恐懼、無邊的憤怒、被戲耍的屈辱、對家族命運的擔憂,讓陳敦亮徹底暴走了。
走?能走嗎?陳敦亮知道自己不能走。北辰認出了他的身份,他必須殺了北辰,否則整個陳家,將麵臨南玄宗無情的屠殺。
陳家是依附於南玄宗的,兩者之間本來就是宗屬關係。陳家弟子對付南玄宗弟子,等同於大逆不道,這是任何一家宗門都不能容忍的事情。陳家雖然有些底蘊,家族裏麵凝丹期修真者不止一位。但相比南玄宗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隻有被碾壓的份。
刀芒一閃,陳敦亮一刀將那重傷瀕死的閃電雕一劈兩半之後,急速朝著北辰殺了過來。
另外一隻閃電雕,在高空凝視了一番戰場之後,托著傷軀,遠遠離開了。一路大戰,它受傷非輕,已無力再戰了。閃電雕是群居禽類,它們族群隻有三隻固元期,如今死了兩隻,如果沒有了它,整個閃電雕族群會被其他禽類撕碎。
這隻閃電雕的離開,出乎了北辰以及陳敦亮的意料。急血攻心下,北辰再度噴出一口血。
“固元期低階的妖獸,不都是智力未開化嗎,這隻雜毛鳥是要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