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夔抽出一柄戒尺,其上雲紋雕繪,是一件擁有四道寶紋的靈器。
北辰饒有興趣地看著仁夔,知道他遲遲不出招,是在平複體內氣血。雖然對方是凝丹四層的王級傳人,但北辰還不把他放在眼內。
化出天鋒,斜斜扛在肩頭,北辰笑道:“如何,可是準備好了,我遠來是客,客隨主便,便讓你先出招。”
“狂妄!”
身影一動,戒尺高舉,仁夔催動體內飽滿儒罡,化出鋒利銳芒,直刺北辰眉心。
北辰嘴角一笑,天鋒一舉,一刀直劈,恢弘刀勁,將仁夔戒尺震退。
一招失利,仁夔心中一驚,再催神通,“戒尺之下,異端臣服!”
“嗯!”北辰眉目一凝,對於仁夔言語之中的挑釁,十分不喜,手上罡勁再催三層,問刀七斬第一式,應招而出。
“一刀斬神!”
雖然隻是七分刀勁,卻是威勢難當,斬神刀芒,赤紅似血,轟然蓋頂,將仁夔手中戒尺震飛,戰神之力打進了對方祖竅之中。
“啊!”
神識撕裂之痛,痛徹心扉,仁夔腦仁泛白,雙眼瞪直了,非是北辰一刀之敵。
“好刀!”
一旁觀戰的義府,心中讚歎,開口喝彩,都是修真男兒,一腔戰血不冷,這義府也是性情中人。
強忍神識之傷,仁夔飽提儒罡,雙掌畫圓,“儒風天下,傾盡一擊!”
“倒也是條漢子!”
感慨一句,北辰下手卻是毫不留情,手起刀落,一刀滅體,絕塵而出。
“噗嗤”一聲悶響,天鋒入體,震碎儒罡,傷敵本源,堂堂儒心學院王級傳人仁夔,被電閃擊飛,尚處半空,便張嘴噴出幾口黑血,徹底暈死了過去。
“北辰,你未免出手太重,要知道這裏乃是儒心學院,你怎麽敢下如此狠手!”
一名跟隨在仁夔身旁的凝丹六層弟子,見仁夔昏死過去,心神一顫,出聲就要定北辰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