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心學院,一間學堂裏麵,北辰黑著臉,看著一群在自己身旁跑來爬去的小屁孩。
夫子還沒有過來,沒人管著,學堂裏麵亂翻了,北辰感覺,掛在上首的儒聖畫像,好像都額頭見黑了。
“北辰哥哥,北辰哥哥,你怎麽這麽大年紀,還跟我們一起讀《三字經》啊?”
“是啊,是啊,是不是特別傻,被夫子留學了?”
“北辰哥哥,我在你臉上畫個烏龜吧,夫子誇讚我有繪畫天分!“
“走開,你有什麽天分啊,還是讓我畫朵花好,看北辰哥哥長得多帥!”
“北辰哥哥,我要抱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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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看著一個個瞪著大眼珠子,穿著學子服的小弟弟、小妹妹,筆墨橫飛,就差爬上講台,在儒聖臉上畫隻烏龜,一時生無可戀,默默給還在南玄宗童院的董老點了一支蠟,“童老爺爺,這麽些年,你可真不容易啊!”
“嗯哼!”
頭發全白的老夫子,拿著戒尺,一步三搖,就從大門那裏進來了。
一群小屁孩,慌忙坐回自己的課桌,正衣危坐,眼神都不帶一絲顫動的。
老夫子感覺良好,緩步走上講台,示意雜役弟子,將學堂收拾一遍。
“這幫崽子還算有心,今天有玄門客人在場,沒給我儒門丟臉!”
翻開自己的講義,老夫子立馬氣的吹胡子瞪眼,老臉憋的血紅,“那個不怕死的,把本夫子的講義換成春宮圖了!”
北辰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那臭小子在哪磨蹭半天,原來是換了夫子的講義。”
北辰這一笑,整個學堂都爆了,幾個刺頭,直接跳到桌台上,上躥下跳,興奮不已,把老夫子氣的一口喉頭血差點沒忍住。
結果,連同北辰一起,所有的弟子,全部被罰去門口撿石子。
一堂儒學啟蒙課,磕磕絆絆,總算是開講了。北辰夾在一群乳臭未幹的小屁孩中間,搖頭晃腦,聽著夫子講解儒門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