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雄勢而出,霸絕氣場,震撼陳家全族上下。
一語數罪,一言定死,此時的北辰,南玄宗首席大弟子威儀展露無遺,如玄宗掌權者,口含天憲,定叛逆之罪。
“陸罕,陳祿,你們可知罪?”
一語問罪,如晴天霹靂,震撼在陸罕以及陳祿心頭,讓他們莫名一寒。
陳祿也就罷了,陸罕可是南玄宗的正宗弟子,一直受南玄宗栽培,如今背骨叛宗,可謂是天人共憤。
陸罕以及陳祿臉色隱在花臉麵具之下,眾人看不清他們的神情,但可以想象,定然是精彩紛呈。
最後,陳祿寒聲道:“南玄宗雖然庇護我陳家,但我陳家這些年也盡心盡力為南玄宗做事,要怪就怪你北辰,你我雙方是不死不休,如今你在南玄宗勢大,我們陳家奈何你不得,但這央央南域,江深湖大,總有能夠滅殺你的人。”
北辰冷哼道:“強詞奪理,陳家屢屢對我下殺手,我可曾主動打壓你們,既有反骨,何必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不與你分說,陸罕,你怎麽說?”
陳家雖然是陳祿做主,但在北辰眼內,陸罕才是關鍵人物,畢竟,直到此時,他還是南玄宗的弟子。
陸罕猶疑了片刻,還是沉聲道:“南玄宗對我有恩,但陳家乃是我本家,豈可數典忘宗!”
北辰怒極反笑,“如此也好,今日,我以南玄宗第四代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昭告全宗,陸罕背叛宗門,十惡不赦,廢除陸罕真傳弟子身份,從今以後,陸罕之名收回!”
聞聽此言,陸罕渾身一顫,“陸罕”之名,被道靈盤賜下已有數百年,沒曾想,北辰言語之間,竟然將之收回了。
”陳罕、陳祿,不必遮遮掩掩了,今日之局,我已料定在心,刀下受死吧!“
陳祿寒聲道:“狂妄小子,妄自尊大,癡言料定此局,難道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能夠擋住我陳家上下,不自量力,黃泉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