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天,燭羿都足不出戶,就在屋裏雕刻螢石,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繼續雕刻,如此專心致誌,以至於冥都不敢來煩他,李軒進出門也悄無聲息,生怕打擾到他。
分堂大比從開始到現在,過了快有二十日了,大比給武鬥環節的時間隻有二十日的時間,過了就沒有機會挑戰了。
所以今夜,墨長老召集了眾人。
他環視一圈,沒看見燭羿,於是問李軒:“夜燭呢?你不是與他一起的嗎?為何他沒與你一起來?”
“這四天他一直在搗鼓著什麽我也不太清楚,沒見他出過門……”李軒無奈地聳聳肩。
“在研究新的術法麽?”墨長老又問。
“不是。”李軒撓頭。
“他一直在雕刻著兩塊石頭,我都不知道有什麽好刻的……”一身紅衣的冥抱著小家夥從門外走進來,伴著清脆的鈴聲。
步若雨心神一陣恍惚。
“……算了,先不管他了,我們來說明天的事……”墨長老繼續說下去。可是直到事情說完,人們也散去,步若雨什麽都沒聽進去。
“師傅?師傅……”柳楊抓住步若雨的手臂,晃了晃她,她才回過神來,“你又在想什麽啊?最近總是這樣……”
“啊,我沒事。”步若雨擺擺手,慢步走回自己的住所,背影落寞。
“哎……”柳楊長歎一聲,果然“情”字太複雜,難以看清。
***
“這麽晚了,你還要去哪?”李軒看到燭羿大晚上的出門,於是問他。
“心情不錯,出去逛逛。”燭羿笑道。
“還不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去挑戰最後的明分堂了……”李軒不解。
“我很快就回來。”燭羿說完就離開了。李軒搖搖頭,往**一躺,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今天頂著瀑布跳了一整天,累死了……
燭羿順著那條熟悉的小路,走到步若雨的屋前,抬起手,卻久久不敢敲下去,因為他怕她不開門;而步若雨就靜靜地躺在**,等他敲門,或者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