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步若雨也應了他。
“本應是雙人同奏的曲子,步小姐為何要獨自一人彈呢?”莫公子道,“不覺得這樣做,隻會讓自己更痛苦嗎?總是惦念著,為什麽不試著去釋懷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步若雨說完這句話就不再開口,繼續彈。
“你如此掛念著他,他可會想你?”莫公子又問她。
步若雨彈錯音了,停了下來,有些懊惱,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她又繼續彈了起來。
門外的莫公子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腳底傳來,迅速蔓延到全身。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腳已經被一層薄冰給凍住了。
他隱隱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既然步小姐如此不待見莫某,莫某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莫公子震碎了腳上的冰,走了,不過他並未灰心,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步若雨皺了皺眉頭,然後又慢慢舒展開來,輕歎一口氣。
***
夜原,陰雨綿綿不絕,這一落雨恐怕又是大半個月,下得人們心中煩躁。
聶一樓又斬殺了一個蟲人,五顏六色的**流了一地,在地上積水中暈開。
燭羿放出不夜燭魂像燒了它,連同水中那些花花綠綠的**也一起燒掉了,然而水卻沒有被蒸發掉一點一滴,聶一樓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火?”盯著剛才蟲人倒下的地方看了好久,聶一樓才轉身問道。
燭羿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火。”
魂像是他借助龍麟之火修煉出來的,卻完全沒有龍麟之火的狂暴,反而安靜得詭異。
它隻會燒被鎖定的目標,直到把目標的一切完全燒毀,包括魂魄。他的火隻是用來燒自己的仇人的,他不想波及無辜。
方成和方慧也合力幹掉了一個蟲人。方成跟著聶一樓學習掠影刀法,現在勉強能跟上他可以放慢的揮刀速度了——所謂的放慢,在常人眼中已是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