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羿帶著一個女孩回來了,聶一樓他們發現,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臉上的陰霾揮之不去。
“怎麽會有一股血腥味……昨晚你幹嘛去了?”聶一樓的鼻子翕動了一下,然後問道。
“殺人。”燭羿懶得掩飾,直截了當地回答他,“報仇。”
方慧方成和方敏聞言呼吸都滯了一下。燭羿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仿佛一隻殺人不眨眼的惡鬼一般。
“她是……”聶一樓皺眉問道。
“別問了,收下她。”燭羿的話不容他們抗拒。
小姑娘的頭發有些亂,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呆滯無神,木然地看著他們。
方敏心疼女孩,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姐……”方成欲言又止,好像並不怎麽想收留這個女孩,但是看著自己的姐姐這麽心疼她,燭羿那個怪胎又這麽可怕,想想還是算了,不說下去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方敏親切地問她。
她抬頭看著方敏,慢慢地搖了搖頭。
“不想說嗎?沒關係……”方敏繼續安慰著她,說了很多很多。可是不論她說得再怎麽多,女孩也隻是一直木然搖頭。
“什麽嘛?該不會是個啞巴吧?”方成看著她說道。
啞巴嗎?能哭出聲音的,不會是啞巴,估計是她心中的陰影太大,以致於她什麽話都不想說。
他獨自一人走上樓頂,坐下,擦拭著麟殤劍,然後將它收回背上,又不知道從哪掏出闊子燕給他的那一遝照片,一張一張仔細地看過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良久,他才收好這些神奇的小圖片,然後將自己雕刻的那塊螢石捧在手中,看著它,眼中盡是柔情。
“你發呆的樣子真的好傻……”冥終於看不下去了。燭羿聞言,臉上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冷漠的表情,然後默默收好螢石。
“噗嗤……”看燭羿這傻樣,冥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