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之夜還未結束,林天坐著府邸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在大理石的街道上離開了皇城。
林天靠著側壁摸著手中的木牌露出了一絲恍惚的神色,曾經何時他可是最討厭這些文人儒士的,現如今不得不摸著良心上麵的木牌開始欣喜。
“找到了”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桀桀的笑出聲,讓原本坐在車廂中的林天驟然緊繃著身體:“你是何人?”
“桀桀”
車廂中隱約出現一團黑影,在林天驚恐的目光中狠狠的衝到了額頭處,來不及反應便暈了過去。
“世子還沒有蘇醒嗎”溫如軟玉的焦急聲伴隨著哽咽在寬闊的房間響起。
“啟稟夫人,世子不知何種原因暈了過去,但是卻並無征兆疾病,實在是不敢貿然以藥石用之。”珠簾被大而潔白的雙手輕撫,一名身穿錦黃色醫館服飾的老者困惑的蹙著眉頭大感不解的說道。
“夫人。”就在林天娘親抹掉眼淚看著禦醫拿出一本淡黃色的古書仔細斟酌的時候一名身材魁梧的侍衛走了進來單膝下跪的稟告道。
“什麽事?”正值悲痛的夫人問道。
“稟夫人,王二書自縊了。”侍衛單手扶膝低著頭沉沉的說著。
王二書,正是林天回來時的那個車夫。
“這……找個好的地方將其下葬了吧。”夫人愣神後素白的雙手揮動不在意的說道。
主傷仆死,這在王城之中並不奇怪。
……
……
“這是何處?”黑暗中稀稀落落的聲音遲疑的響起,黑幕的遮蓋透出詭異的氣息。
林天蒼白的軀體搖搖欲墜的雙手抱胸的驚懼的看著這片陌生的地方。
“好冷啊”使勁的搓了搓雙手隨即快速的捂在耳朵上試圖得到溫暖的觸感。
自己已經不記得是怎麽來到這個黑暗無界的地方的,最後的記憶是一聲莫名的聲音響起隨之自己腦袋一沉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