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檳海軍營數十裏的一座城鎮,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客棧中,半透明的陽光在木質的地板上畫成點點斑斑的光圈。
“大人,我都按照您說的做了,可否放了我妻子”將林天分配到大理寺的文官此時彎著腰臉色灰白的盯著地麵央求的說道。
“本來嘛,要挾別人軟肋這種手段是最下作了,我以前從來不這樣做的,你看看對誰都不好,你說這要是讓刑部的人知道了我要挾官員家屬還不得把我點了天燈”隱藏在黑暗的人壓下了覆蓋自己的袍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撲騰”
文官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腦袋磕著木質地板蓬蓬的響:“大人,我向您保證絕不會將此事說出去,我們一家很不容易,我妻子在我還是個主簿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從未有任何怨言,現如今到了蠻荒邊疆這裏也從未讓她過的好一點,要殺就殺我,您行行好放了她吧,反正她也不知道這件事,大人我求求你了”
“唉,多好的女人啊,我很感動,你讓我想起了很多啊,現如今這個年代這樣有情有義的女人多好啊”黑暗的人感歎了一聲,手指瞧著桌子輕聲說道。
“那大人?”文官心裏一喜急急說道:“那我現在馬上就死,懇求大人讓拙荊安全度過下半生”
“可是,我早就剁碎喂了異獸了,哎呀哎呀,早知道這麽感人我就不殺了”黑暗的人站起身來看著陽光落在自己肩上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道。
“雜碎,我跟你拚了!”文官發呆了半片,眼眶瞬間通紅的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碗片衝向了站著的黑衣人。
黑衣人無趣的輕易的扭斷了文官的脖頸輕聲對著外麵吩咐道:“將那個女人眼睛刺瞎耳朵刺聾扔到衙門前麵”
“是,大人”
……
螺洲,處於林州和錦州相插的地區,西邊是通往三洲的運輸河流,支撐著整個三州軍、民、商業的流通,東邊是一大片平原,朝廷沒有多餘的人力物力對這片平原進行修繕,於是經過螺洲知府幾任的條令將其修築成一座龐大的天牢,共支撐螺洲、林州、錦州三洲的重犯之地,但螺洲的民風由於處於這個朝廷遙遠的區域,所以三洲共立,形成了一套自我完善的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