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滔有些愧疚打量著這幾名士兵,還真別說,傷的還真挺嚴重的,鮮血都染紅了一大片衣服了,特別是有快沒有護甲防護的地方,那裏被劃過一個長長的口子,不過還好不深。王滔暗叫好險,還好不深,不然這個士兵就危險了,對於士兵的傷,王滔心中湧出了濃重的愧疚感。
王滔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滿臉歉意,並鄭重道:“兄弟,對不住了。”
那名士兵被一拍,立馬挺直了身子,嘴巴微微張開,好像想說些什麽,結果被孟銃兩眼一瞪,那麽士兵隻好畢上了嘴吧!士兵隻能也是滿臉歉意看著王滔,暗道:“這個營隊長看起來是個不錯的老好人,不過這下可能被自己的營隊長給宰慘了。”
王滔突然至於知道那裏不對了,質問道:“等等…,長長的傷口?弓箭射中那裏的長長傷口?”
王滔心中的愧疚華為了憤怒,孟銃這個家夥居然用這種蹩腳的小把戲裏騙他,其實按照王滔的經驗,應該一早就可以發現不對的,隻是他從一開始就被孟銃帶入了死角了,一時轉不過彎來。
孟銃一拍腦袋,暗道:“大意了。”不過孟銃是何許人也,臉不紅,心不跳,道:“怎麽就不是箭傷了?你仔細看看這傷口,分明是從上往下射落下來,箭尖劃破的,難道你想抵賴?”
王滔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從軍多年,現在好歹是個營隊長,難道他連是刀傷還是箭傷都分不清?
孟銃看到王滔的表情,也知道這個理由有些牽強,對著身後的士兵大聲道:“兄弟們,誰身上有箭傷的出來,讓我們王營隊長好好看看你們身上的到底是不是箭傷。”
身上受傷的士兵不少,當然箭傷也還是有十幾個,畢竟圍剿山賊時,山賊也是有弓箭手的,雖然他們第一時間就去先將山賊的弓箭手給殺了,但還是有一些士兵被箭射傷,不過還好,沒有傷到要害,都是手臂大腿或者肩膀處,養個一段時間就是活蹦亂跳的小夥子了,當然也也有幾個運氣不好,被一箭穿心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