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道:“你要他也進來了,進來就知道了”。
金誠哪搞得清狀況,聽美少婦喊自己進去,以為是要自己看病,所以大搖大擺地站到了孕婦的旁邊。
倒是孕婦的父親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何女兒要喊金誠進去,隻是這是女兒的遺願也不想違背,不然早要家丁把他打出去了。
幾人剛站定。
金誠以為一芳已經安排好了,立即道:“伯父伯母,那趕快送婉容姑娘到鄰山縣金府去吧,我師父今日剛好在,他會救人”。
陳父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問道:“啊,你師傅,可以救人,那快快有請啊”。
金誠道:“師傅能救,但是必須要讓孕婦到我們金府才能救,不能再耽擱了”。
陳母急道:“金公子,你這不是胡鬧嗎,她一個孕婦,送到金府算怎麽回事兒”。
金誠哪裏知道這些風俗習慣,對著一芳悄悄道:“啥情況,你還沒說啊”。
一芳低聲道:“別說話,我自有安排”。
又對著陳婉容道:“婉容姐姐,師哥金誠也進來了,你剛才不是有話要說嗎”。
金誠搞得有些懵逼,心道老子是來救人的,不是來聽你來說家長裏短的,但是一芳剛才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再發話。
孕婦嚶嚶道:“父親、母親,孩兒對不起你,我就快死,死之前我想告訴大家一件事兒,不然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話還沒說完,肚子又開始痛了起來,隻能停下來嗚嗚嗚地叫。
父親陳知縣上前抓住她的手道:“孩子,不急,父親我...我...”。
金誠心道人都這樣了還煽啥情嘛,轉頭對著一芳低聲道:“人都這樣了,救人要緊啊,我的好師妹,你剛才還說有辦法”。
“急啥,等婉容姐姐說完”一芳道。
金誠汗!
孕婦痛完這一陣後,另外一隻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金誠的手道:“金誠,你總算來了,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說完嚶嚶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