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誠練習了一遍,根本找不到北,急道:“前輩,我學了一遍,基本都忘了,你可別怪我,我比較笨,要不這樣,我過幾日就到京城去讀書了,以後你就可以直接道京城找我了,不用如此來回跑了”索性告訴你,不然下次讓你白跑一趟,把賬算到我頭上就不好了。
黑衣人也是一驚道:“你上次不是考了最後一名嗎,咋又入學了”。
金誠把隻如何逼迫國舅爺等人讓父親官複原職的事一一說給了她聽。
黑衣人聽完後,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說道:“我知道了”說完徑直出去了。
金誠基本習慣了她,來去都不打一聲招呼,你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更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走。
第二日,金誠起床後,吃過早飯,金誠轉悠到杏林堂,隻有陳老醫生的一個徒弟在值班,陳桃因為年後要讀書,自己在家中複習功課,不再到診所上班。
金誠失望而歸。
吃過午飯,金誠把臨山縣金府工作安排了一番,帶著婉容母子往京城陳府趕,這次隻帶了小鄧子一人,小鄧子負責駕馬車。
金誠到了陳府,感覺這府邸確實大,心道自己走一圈起碼也得花一盞茶工夫。
金誠吃過晚飯,看過婉容母子倆上床睡覺,由於一天比較勞累,不一會就睡得香甜。
自己迷迷糊糊睡到了半夜,感覺有人進了房間,他以為是黑衣人進來了,正待搭話。
他睜開眼見一個人虎頭虎腦的家夥站在自己床前麵,把他著實嚇了一跳。
金誠喝到:“你是誰”。
黑衣人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
“什麽意思”金誠急道,這黑燈瞎火,不嚇人是假的。
黑衣人道:“少T媽廢話,你什麽時候跑到這京城來了,害得老子白跑了一趟”原來他到了臨山縣一趟,白白跑了一趟,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