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聽得專心。
金誠畫風一轉道:“哦,我忘了問,若兮妹妹,你會不會武功啊”。
“不會,會武功幹嘛?”若兮奇怪道。
金誠嚴肅道:“哎呀,這怎麽辦,你不會武功,我就為你著急了”心道老子又要做一回小人了,哈哈哈。
若兮見他著急樣,奇怪道:“你道是說說看,如何著急”。
金誠不緊不慢道:“你不知道,這唐武的父親吧,就有家暴傾向,曾經就把自己的一個妾打死了,你說可憐吧”。
這個確實是事實,還是唐文神神秘秘告訴自己有這回事兒。
這種有家暴傾向的家庭,金誠最是反感,大女人,他是無法接受,家庭是港灣,對外解決問題,你用什麽都可以,但是在家裏麵,對女人怎麽能隨便用拳頭解決問題,為此,我必須把這件事兒搞黃才行。
“你又不會武功,又不是我們大唐人,到時候挨打了,都找不到人哭呢,你說我著急不著急,這唐朝軍營裏麵的這些家夥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裏”。
“當然了,哪天你被他打得頭破血流來找班長我,我一定為你出麵收拾他”金誠豪言壯語道。
“戰場上廝殺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回到家,工作和家庭分不清,也習慣性地以暴製暴,你說說這多沒安全感”金誠說完喝一口茶。
若兮聽完若有所思,咬著粉唇,像是在做決定一般,雖然自己說不上喜歡唐武,但是也說不上反感!聽班長這樣一說,她心沉到了穀底。
幽幽道:“班長,你分析得對,我本來就沒有什麽想法,隻是他一再這樣打擾我,我不太好拒絕”。
“這有啥不好拒絕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趁早放手”。
“嗯”若兮神色黯淡道。
金誠見她這模樣,心道這個梗子已經差不多了,唐武啊唐武,這顆白菜你是拱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