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本來是要來一趟問問你答應不答應,但是京城戒嚴了,不讓進出,我也好著急”她快哭了道。
金誠見她那著急樣,於心不忍道:“傻瓜,你把方劑拿出來是對的,你不拿出來我還會生氣呢,我們醫生醫者仁心,再好的方劑不服務老百姓,又有何用,
我生氣的是你這麽久不來,那天你答應我第二天晚上就回來,沒有你給我紮針,我都有些睡不著,前幾日我們臨山縣都被戒嚴了,不讓人進出,把我搞得莫名其妙,
以為是要打仗了呢,後來我了解了下,原來是發生了流感瘟疫,我當時還在想,這個病的治療方法不是給你了嗎,我還怕你傻乎乎地不知道呢”。
一芳見他如此說,心理特別開心,又問道:“師哥,但是情況緊急,你師傅被打入天牢,父親把這個方劑給他,說是他想出來的,本來應該是你的”。
金誠道:“沒有問題,他本來就是我師傅嘛”本來想說他是伊人的父親,自己那是沒有任何意見。
一芳見他如此大方,由衷讚歎道:“師哥,你真大氣,好人一枚”。
金誠被表揚,心理樂開了花兒,也歎道:
“我覺得你父親還真是大氣,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自己的老弟,麵對升官發財,還能保持初心,這才是真不容易”,
一芳嗬嗬笑,不好表態。
紮完針,一芳道:“師哥,你是不是特別喜歡伊人姐姐啊”。
金誠不好回答,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搪塞道:“這個嘛,還好吧”。
她繼續道:“你說真心話,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
金誠那個激動,現在正是使不上勁,她們是堂姐妹,有了她幫助,自己目前這種被動局麵,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不對!送的是煤氣,既然她主動提及,這個態一定要表徹底,一定要表紮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