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誠那個肉痛,全身都疼痛,立即上前抓住嶽靈兒的手道:“好好好,七千兩銀子,我給!我給!”。
嶽靈兒見他勢在必得的樣子,心裏特別開心,想著是不是有什麽把柄被人抓住了,嘟著臉道:“我們這孤男寡女的,男授受不親,你這拉扯我幹啥,快放手,我的手還沒被人碰過呢,八千兩了,你快點決定吧,等下我就改主意了”。
金誠隻差沒噴血,立即把手一鬆道:“好好好,每年八千兩銀子,我明天派人送過來”怕她繼續往上加,索性答應了。
嶽靈兒此時的臉笑出了一朵花,此時更加確信這家夥應該被人抓住了把柄,不然怎麽這麽傻。
金誠拖著疲憊的身子下樓,見馬車還在,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車夫道:“金公子,李公子家裏有事先回去了,一文公子被請了上去”。
金誠此時心裏在滴血,剛才嘴欠從四千兩到了八千兩,本來自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沒想到碰到一個更狠的嶽靈兒,剛才見她那一笑一顰和前世現代照顧自己的院花桂靈一模一樣。
不到一盞茶工夫,金一文提著兩個包,後麵站一個小鳥依人的美人兒,看上去沒有嶽靈兒高,也沒有她漂亮,但是更加豐滿,更加有風韻,金誠此時眼裏那裏是美人兒,感覺就是那每年八千兩銀票離自己越來越近。
兩人上了車,金一文拉著金誠的手道:“誠老弟,我這一輩子都會感激你”。
蘇敏兒也紅著臉道:“金公子,感謝您讓我們這對苦命鴛鴦走到一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道您”。
金誠尷尬笑道:“別搞得這麽客氣,我呢也就是舉手之勞,不知嫂子下一步有何打算”本來很想問問金一文那卷子的事情,但是話到口中還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感覺交易一樣,不好。
蘇敏兒搭話道:“我和一文商量了,我也不想打擾他的正常生活,他每個月能抽空來鄰山縣看看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不敢有什麽奢望”然後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