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廣澤又道:“金老弟,喝酒莫強求,你實在不喝呢,我也不勸你,我和伊人姑娘,年後訂婚,你是師哥,我邀請你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我們再豪飲一番,不醉不歸,如何”。
金誠把杯子倒滿,端起杯子,搖頭晃腦冷冷道:
“是嗎,我一直在臨山縣金府,什麽時候解除的婚約,
我不知道啊,我也沒有同意,我和伊人師妹的婚約是她爺爺生前定下來的,
解除婚約與否,廣澤兄您可不能為我做主,伊人師妹,我都好久沒有見你了,我沒有親口答應要解除婚約吧,
我去年偷看你洗澡,你沒怪我吧,當然了,大家莫誤會,師妹反正以後都是我的人,
看她洗澡也很正常,隻是時間稍稍那麽提早了一丁點,大家千萬莫見怪,
我為了誠懇地認錯,最近還絞盡腦汁為伊人師妹還做了一首詩呢,
我…我念給大家聽聽:相聚幾時有,舉杯問青天,摯愛伊人旁,何似在人間,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他重複道:“但願人長久,千裏…千裏共嬋娟”說完把酒一口悶掉,喝完後,感覺眼冒金星,身體也不聽使喚,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伊人惡狠狠地看著金誠,罵到:“金誠,你不是人”。
他現在呼呼大睡。
唐廣澤把酒杯一摔,酒灑了一桌,狠狠地看了伊人一眼,起身憤然離席。
伊人也是徹底傻眼了,本想解釋一番,見唐廣澤那殺人的眼神,感覺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的,眼淚直刷刷地往下流。
一芳和若蘭麵麵相覷,心道隻猜到了開局,哪知道是這種狗血結尾。
金誠此時那管伊人那傷心地、欲絕地、仇恨地、毒辣地眼神,他已經呼呼大睡。
…
金誠昏天暗地地睡了一下午,睜眼一看,見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孩在床旁服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