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應該,那你師傅一般是個什麽收費標準啊”王超問道。
金誠道:“一般千兩起步吧”心道本來可以少收一點的,但是今日老子首先被這病人一通數落,另外就是剛才被你那些手下嚇得不輕,這精神損失費也要算進來。
王超也是大驚,開始以為隻要幾兩銀子,最多也就幾十兩銀子吧,哪曾想他開口要一千兩,脫口而出道:“一千兩啊,咋如此之多”。
金誠嗬嗬道:“多嗎,王將軍,你知道那鄰山縣縣衙趙頭領救命花了四千兩銀子呢,這還是看在您是若蘭姑娘的叔叔份上,收了一個親情價,不然的話,兩千兩銀子起步”。
王超當然聽過這個事,這個事情已經在京口縣、鄰山縣,甚至在那京城也有很多人在傳鄰山縣出了一個神醫,不過這個神醫脾氣怪、收費高、飄忽不定,總之有這個事,但是到底這個神醫如何救治病人,大家都搞不清,現在更是傳得越來越神乎。
他作為一個禁衛軍將軍,拿出一千兩銀子還是拿得出,隻是這不是一筆小數目,這是自己的表侄兒,又不是自己的兒子,他家別說一千兩銀子,就是十兩銀子都可能困難,糾結萬分,尷尬道:“那若是陳老醫生能保守治療呢,是不是就不要這麽多錢”。
“嗯了,沒錯,確實如此”金誠道。
王超道:“那...那先保守治療吧,陳老醫生,您看如何”。
陳老醫生正待表態。
金誠立即打斷道:“王將軍,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裏,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麵,若病人發生病情變化,沒得及治療,那就別怪我師傅啊,他可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
王超見他如此說,倒還有些擔憂,怕患者突然發生病情變化沒及時治療,那自己罪過就大了,狠下心道:“那煩請金公子救人便是,那一千兩銀子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