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誠想哭的心也有了,此時若把腹腔的水用紗布蘸幹也未嚐不可,但是目前最關鍵的問題是腹腔還沒有衝洗幹淨,自己雖然是外科博士後,
以前在手術台上隻需要瀟灑地上台,然後行雲流水地做手術,最後吹著口哨下台,現在這些小屁事也真是把自己折磨醉了,想著也隻有先把腹腔裏的鹽水蘸幹再說吧,總不能等人去鐵匠鋪打一副再繼續做手術吧。
知畫道:“少爺,我突然想起,但是還有一副腳踏板,上次我看那副壞了,所以我就打造了兩副”。
金誠一聽,心情瞬間就敞亮了。
小鄧子也歡呼雀躍道:“少爺,您放心,今天過後我去多打造幾幅放這裏準備好,哈哈哈”。
...
手術做完,過程雖然有些坎坷,但是結局還是美好。
金誠做完手術,已經快天黑了,胡亂吃完幾口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幾天沒有回臨山縣金府,金誠見茶壺下麵有一副畫,拿在手裏一看,上麵畫了一頭豬在走路,旁邊一行字:“豬頭,別忘了練習逃跑大法”。
金誠心道肯定是嶽靈兒那個小妮子,夜訪自己,留下的紙條。
說實話,人啊,活在世上,有人惦記何嚐不是一種幸福,更是一種感動!隻是現在那本破秘籍浸濕了水很多地方根本看不清。
金誠正在感動,知畫進來道:“少爺,現在天都快黑了,門外還有人沒離去,他們說要請神醫看病”。
“啊,你就說神醫已經休息了,要他們準備好錢吧”金誠道。
知畫問道:“那要他們準備多少錢合適啊”。
金誠心道,要是長期這樣也不是個事兒,狠心道:‘你隻要告訴他們救那趙頭領要四千兩,要他們看著給吧’。
“哦,好的”知畫道,準備往外走。
金誠把她喊住道:“你還是要看看,這裏麵有沒有那種特別重,普通診所又治不好的這種情況,若有的話悄悄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