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芳道:“你莫急嘛,我後來告訴她說你年後就到京城去讀書了,你不是一個大氣的人,把一個每天賺幾千兩的生意交給張青山定然不放心,
所以你想把府邸送給他,也是送個安心,接受了饋贈也就表示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在這種情況下她才勉強答應接受,並且還立了一張字據,要我轉交給你”說完她把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金誠拿過來一看,上麵寫著:“張青山夫婦欠金誠公子白銀兩千兩”還分別簽了張青山和青弦的名字、上麵還蓋了手印,他笑道:“你為了你青弦師姐,
煞費苦心把我是狠狠的賣了,我根本沒想那麽多,隻是前幾日那妻管嚴的牛員外我沒治好,想把張青山治好而已,就是這麽簡單,你說說這收據咋辦”。
一芳道:“該咋辦咋辦唄,可惜張青山的妻管嚴,你也是治不好了,今日那青弦師姐要張青山以後一定要賣命為你把金府管好,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你是沒看到他那可憐樣,不然的話,你會氣得吐血”。
金誠把手裏的字據撕了個粉碎,悠悠道:“患難見真情,我倒還羨慕他們恩恩愛愛,這字據我已經撕了,你別告訴他們,以免他們有心理負擔”。
一芳見他把字據撕了,終於明白眼前這家夥是真心想把府邸送給張青山,隻是有些好奇他為什麽就對他如此之好,好奇道:‘師哥,我倒覺得奇怪,你為啥對張青山如此之好啊’。
金誠笑盈盈道:“他是你和伊人的師姐夫嘛,以後我要娶你伊人姐姐,青弦師姐可以幫我美言幾句,你可別去講啊”。
“你真是可恥,就知道利用別人,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勞神費力去說情了”一芳眼神黯淡道。
金誠以為她是開玩笑,岔開話題道:“你上次說幫我去看看京城有沒有合適府邸,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