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知醒來,睜開眼睛看著屋頂,他苦笑了一聲。
“我這兩天還真是醉生夢死,天天都是在醉酒之中醒來。”
李知起身之後發現,秋兒就在他的床邊趴著睡著了。
李知輕輕地推了一下,柔聲喚道:“秋兒秋兒…”
“嗯…公子醒了?”
秋兒先是迷糊的應了一聲,接著便清醒了過來。
看李知醒來之後道:“公子少待,秋兒這就去準備洗漱用具。”
“嗯,去吧”
李知應了一聲,隨後伸了一個懶腰,坐在**發呆。
在秋兒的服侍下,李知洗漱完又吃了些早餐,便來到了主廳處。
此時就見,荀彧和戲誌才兩人人坐在一起聊天,相談甚歡。
李知這時候走了過去,對荀彧問道:“文若兄昨日我等走後,發生了何事?”
荀彧聽聞他此問,苦笑了一聲。
“行之昨晚倒是走得痛快,卻為彧留下了一個大麻煩”
“哦?昨日我等走後,那袁術等人,尋文若兄麻煩了?”
李知聞言亦是一愣,趕緊問道。
“到也稱不得什麽麻煩。”
荀彧搖搖頭
“隻是你等走後,彧被他們大灌了一通濁酒,險些醉死。”
說到這裏,荀彧揉揉腦袋,苦笑道:“行之兄平日穩重異常,為何昨日如此激動?”
“文若兄此言差矣,往日,知隻是不想惹事罷了,但並非怕事,昨日他等實在是欺人太甚,知也是被逼無奈,算了,不說這些惡心之事…”
李知是被袁術惡心到了便岔開話題。
“文若兄,河東解良縣關羽之事文若兄可托人辦了?”
“行之放心,昨夜回來我便托人捎去了書信,想必過幾日便有消息傳來,行之耐心等待便可。”
“如此多謝文若兄了。”
就在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曹操揉著腦袋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