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山穀之中李知正向郭嘉致謝。
郭嘉見此,連忙擺了擺手道“兄長不必如此,兄長隻是一時失了心境罷了,就算沒有嘉,待回去之後,兄長必然能自己想開。”
李知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賢弟卻是高看為兄了,在錦繡江山的**下,為兄沒有那麽好的定力。
就算為兄自己能想明白,那也是爭霸天下之後的事。
屆時,就算為兄想開了,也無濟於事,走上那條路,隻能前進不能後退,哪如我等現在這樣進退自如。”
說到這裏,李知心中大呼僥幸,幸虧郭嘉點醒了他,不然,以他懶散的性格,就算最後成功了,也不過是一個昏君罷了。
自己剛來來這個世界之時,不過是想活得舒服一點,如今有了一點資本,卻起了爭霸天下的念頭,果然,人心都是永不滿足的。
想到此處,他頗為煩惱,雙手揉了揉臉,最後甩了甩腦袋,想把那些荒誕的念頭全部甩出去。
郭嘉在一旁看著李知煩躁的樣子,便麵帶戲謔,裝模作樣的行了一禮,拿話語打趣他。
“陛下,可還有何煩心事?可否說與臣聽?臣……哈哈……”
說到此處,他卻是說不下去了,哈哈大笑起來。
“嗬!”
聽聞郭嘉打趣之語,李知亦是莞爾一笑。
隨即,他便麵色一正,故作威嚴的說道::“今日之事,就當為兄沒有說過,賢弟也必須把此事忘卻!聽到沒有?!”
郭嘉聞言,臉色一正,裝作誠惶誠恐道:“喏!微臣,謹遵聖命!”
李知見他沒完了,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竹筒,其中散發著酒香,便一把奪了過來。
“哼!賢弟盡管打趣為兄便是,為兄心胸寬廣,豈會與汝一般見識,不過……”
說到這裏,他舉了舉手中的竹筒。
“為兄不是限製賢弟飲酒了嗎?此酒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