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陽翟城門前。
“古鄉候不能多呆些時日?”此時紀縣令正滿臉哀求的看著李知。
聞言,李知搖了搖頭:“不行,本候前來就是為了剿滅黃巾,如今黃巾賊人已被本候剿滅,是時候該回去了。”
“可是……”紀縣令麵帶猶豫的說道:“這隻是一大股黃巾,還有些小股黃巾在潁川境內四處搶掠,如若到了陽翟……”
說到這裏,他對李知哀求道:“還請侯爺看看陽翟父老的麵上,多留一些時日吧!”
李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汝不必如此憂愁,本候不是還為你留下了五千精兵嗎?有那些兵馬在此,足以保證陽翟的安全。”
紀縣令聞言,更是大急:“可那些人原本就是黃巾,如果黃巾賊人再來,怕是他們裏應外合,還沒開戰,便已打開城門。”
李知見他不相信自己留下的人馬,便安慰道:“須知,黃巾也是人,他的原來也不過是一群流民,和本候麾下的將士一般無二。
但凡有一點活路,他們便不會反叛,如今他們已經改過自新,並且成為了此處的守兵,也算是有了個身份。
如若能夠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誰願意做賊?紀縣令不妨寬容一些,留下他等以觀後效,如果他們當真反叛,那本候便再發兵剿滅他們!”
紀縣令見李知態度堅決,無可奈何說道:“但願侯爺說的對,不然這滿城的百姓……!”
他一想到黃巾入城時百姓的慘狀,便臉色悲痛的說不下去了。
李知見此,頗為無語,他沒想到這位縣令居然是個如此悲觀之人。
他留下的那五千精兵,不僅有黃巾,其中的長官乃是李知麾下的嫡係人馬,怎麽可能反叛?
隨後,李知便懶得理他騎上馬,對大軍大聲喊道:“出發!”
時至晌午,二賢莊城門口。
李知看著麵前恢宏的二賢莊頗為感慨,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