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捆綁在張三行手上的這根紅線突然抖動了起來。
沒過多久,隻見得張三行的鮮血從手腕緩緩流出,帶著一絲剛陽之氣順著紅線朝著葉紫那端衝去。
而捆綁在葉紫手腕的那端紅線,隻見得一縷縷黑煙湧動,帶著一絲陰邪氣息朝著張三行這端衝來。
葉漢民和歐陽洛婉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驚懼。
雖然他們看不懂這是怎麽回事,但看到張三行的鮮血不停地朝著葉紫衝去,看到葉紫那端的陰氣不停地朝張三行體內湧去,他們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覺得張三行這是在玩火,一個不慎,張三行都會死在這裏,最少也會因為鮮血流幹而亡。
隨後,兩人來到張三行跟前,滿臉憂慮之色問道:“三行,這樣做你會不會有事?我看依照你這般鮮血流出的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你體內的鮮血都會流幹啊。”
張三行輕輕一笑,回道:“叔叔,嬸嬸,你們不用擔心,沒事的。這也是剛開始我的血流的多一點,等平衡穩定了下來,就不會像這般樣子了。”
說到這,張三行突然想起一件事,慌忙道:“叔叔,嬸嬸,三三見九,九為極數,七月初七,冥婚應天,七月十五,怨鬼臨門。
以後每年的三月初三、七月初七以及七月十五,麻煩請您老來此,在葉紫的棺木前燒些紙錢祭奠,以應屍道氣機流轉正數。”
葉漢民兩人聞言,回道:“行,我們記住了。以後每年的三月初三、七月初七以及七月十五我們必定多燒紙錢,祭奠我紫兒。三行,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麽?”
“嗬嗬,沒了,沒了!”
張三行笑著回了句,對著李鎮長道:“鎮長,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那就麻煩你每晚七點來此,清晨七點離去了。”
“嗬嗬,這事兒好說,我記住了。三行啊,既然這裏沒我啥事,那我先過去安排門路之事了。等到了晚上七點,我準時來此。”李鎮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