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李博教授一聽李福來這話,頓時他可比李福來要更加不解的多。
他想著,剛剛那話明明是李福來自己說出來的。現在他卻反過來問自己他剛剛說了什麽,這豈不是很奇怪?
細細地凝視了李福來一番,李博教授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有什麽不妥的神色,也沒看出他的臉上有什麽故作姿態的樣子,隻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番確實不知剛剛說了什麽的表情。
李博教授相信自己剛剛絕對沒有聽錯話,更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連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都看不明白。
現在看到李福來像是中了邪一般,言行舉止前後不搭調,他也沒有再深究下去。他很清楚,有些事不是那麽容易能夠弄明白的。
微微搖了搖頭,李博教授笑著道:“沒事,是我老糊塗了。李老板,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
“恩,李教授,那您稍坐,我且先回去了!”李福來笑著應了一聲,而後也出了包間房門,朝外而去。
李博教授看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才忍不住真情流露老淚縱橫,趴在餐桌上低聲哭泣了起來。
李博教授曾經有一個親生兒子,可惜年幼夭折而亡。後來他才收養了那兩個學生充當自己的養子養女,悉心教導愛護有加。
可誰承想,到頭來又是一場空,白發人送黑發人。使得李博教授依舊是孤苦終老,如此他又豈能不難過?
他低聲哭泣了許久,哀悼了許久。而後他才細細的琢磨起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以及冤孽自起陰德有失這些話。
他心裏也明白,自己雖是龍炎國考古界的北鬥泰山,名望地位已達頂峰。可考古終究難免是挖人祖墳,斷人陰德之事,冥冥之中總會有一些惡果或者報應加身。
他在心裏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做斷人陰德之事太多了。因而導致這些報應加到了自己的兒女身上,使得他們難以善終,皆是夭折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