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來沉聲道:“三行老弟,記得在一年半前左右,我有個生意上的夥伴經常找我喝酒。那酒我一開始喝的時候,感覺一陣不自在,但後來越喝越上癮。記得有一次,我喝那酒的時候,發現裏麵竟然有數跟毛發和數片完整的手指甲。
當時我問他這是怎麽回事,他說可能是釀酒的人粗心大意不小心搞進去的,那時我聽到這話也沒多想。現在想來,這裏麵定然有問題。他說那酒極其高端,非高官達貴之人喝不起。可那等人喝的酒,豈能有這些東西在裏麵?三行,你說這事豈不奇怪?
還有,也是在一年半前,我有個醫院的朋友。有一次他找我吃飯,點了一個菜。他開始沒說是啥,當時我也沒問,直接吃了。
吃過之後,他才告訴我那盤菜是胎盤,當時我就一陣反胃。可後來經不起他們的蠱惑,也因為生意之事不好拒絕,因此也就三天兩頭吃那個東西。畢竟人家是醫院的人,那個東西很容易弄到。
三行,你說這個怨氣會不會和這兩件事有關?除了這件事以外,我再也想不起還有其他什麽特異之處的事了。”
張三行聽到這話,臉色一沉,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問道:“福來哥,那個酒的顏色是何種模樣?味道是不是帶有腥味?還有就是,那兩人為何找到了你?他們的臉色在平常時,又是何種模樣?”
李福來沉思了一會兒,而後緩緩道:“酒的顏色有兩種,一種看起來與平常的酒沒啥區別,都是無色的。還有一種是帶暗紅色,兩種酒都有一絲腥味和涼味。喝下肚時,有一股涼涼的感覺,使人非常的舒服,和其他的酒喝進肚子發熱的情況完全不同。
我和他們有許多生意往來,且我也比較喜好吃喝這一道。估計他們是看中了我這點,才經常找我吃喝的吧。
他們兩人也是互相認識的,他們平常的時候臉色非常紅潤,皮膚也非常光滑。完全不像中年人的皮膚,而像是小孩子的皮膚,好像是保養有方一般。但有那麽幾次我見得他們臉色煞白,眼珠子都有一股凶獰的光芒透入,看的人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