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孫,既然你認為我丁府還有其他內奸,你怎麽想到要對這內奸出手呢?你這樣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伯祖父的意思是不同意我的想法。”
“我正是此意。”
“伯祖父,難道要等揪出了這丁府的所有內奸,再收籠?這樣對你會不會不利?”
“此話怎麽說?”
“早一些找到線索,就對伯祖父越有利。我們可以從這一內奸身上入手,打開他的嘴舌。或許我們可以得到更多的線索。”
“王世孫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早日找到線索,將我從這牢裏先解救出來。但你想過沒有,這內奸隻是一條小魚,或許他什麽也不說,或許他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你這樣貿然出手,你的線索不就全斷了嗎。”
“還是伯祖父考慮的周到。我想的隻是急著如何解救伯祖父,把伯祖父從牢裏救出來,考慮問題不夠通盤,是我疏忽了。”
“王世孫又謙虛了,哈哈,老夫的命還等著你小子來救出來呢。這麽快就對自己沒有信心了,我倒是對你很有信心。”
天氣又涼了些,這冬天快來了吧,這些風吹來冷冷的,比起南方來,這北方的氣溫特低,不過還沒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王老虎跟隨那丁越雲、丁黛雲又出來閑逛。這次他們是去京城郊外,這郊外有一條河,河邊的沙灘有石頭,有草,確實是個不錯的去處,王老虎先去了趟菜場,買了些東西。隨行的有護衛南宮冽,容玉和四個貼身護衛,還有些丁府的家丁。
王老虎在河邊搭了個石壘灶,上麵放了些鐵細條和鐵板。
下麵生起火來了,王老虎在鐵板裏放了些菜油,將買來的一些東西放在了鐵板裏,一些雞大腿放在鐵細條上。
“大哥,你這是做什麽呢?” 丁黛雲道。
“我他從沒看到過這種做法,大哥,這煙夠嗆。” 丁越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