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劉府。
“劉老爺,不好了,外麵有個夥計來說,小四已經有兩天沒去風淩茶行了。”一個家丁前來匯報給劉釗順。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一個茶行的夥計嘛,他的活讓其他人幹了不就完了嗎?”劉釗順不以為然地說道。
“大家也是這樣想的,可今天那小四的家人來向風淩茶行要人,說小四昨天出門到現在還沒回去。”
“昨天出門就沒回去?這小四是到哪裏去野了,找不到就來向我要人,這幫窮鬼是窮瘋了吧,人少了就去報官。”
“公子跟老爺一樣,已經這樣回複小四的家人了。”
“好,你出去吧。”
“老爺,隻是少了個夥計嘛,不要因為這小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丁玲又不禁埋怨起劉士風來,“這公子也真是的,什麽事都往這家裏報。”
“士風人就是謹慎,他從小就這個性格,這長大了就自己沒了個主見。”
“好了,老爺,我們不聊士風了。現在倒是你的兩位貴客,成天休息在府裏,好像要我們白養活一樣。”丁玲不滿地道。
“那倒也不能這麽說,他們也總算是我們的貴客,前些日子算是幫我們,現在休息幾天也是很正常的。”
“現在正是忙的時候,這春茶就要采摘,茶行忙的不行,這學徒還要去招收,這些老師傅卻不來了。”
“可能這叔侄倆沒日地在茶行,累了吧。”
“老爺,你淨說這些人的好話。我知道你心軟,你把這些兄弟的親戚安排在這兒,已經盡到了大義,這要是再白吃白喝,他們也太不識相了吧。”
“你也別太生氣,等到晚上吃飯時,我好好地跟他們說上一說。”
丁玲聽到這句話,十分地滿意:“老爺,這該說的時候是該說,你不說,別人還真把自己當作什麽人呢?”
虎鏢鏢局很快就開張了,這些天算是試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