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護衛回來通報:“我們趕到風淩茶行的時候,茶行已被官府控製,劉士風已倒在血泊之中,慘不忍睹”
“你是說劉士風已被人殺害?”
“是的,我們看到旁邊官差手上的刀還滴著血呢?”
“茶行其他人怎麽樣?”
“其他的夥計好像沒有事,他們被圍在一旁。”
“官府,你可看清是誰帶的人?”王老虎問道。
“是錢可白錢大人和他的公子錢良玉。”貼身護衛道。
“這兩個狗雜碎,果然是寧王的走狗,一有好事就貼上去了,他們這是想吞了這茶行。”王老虎怒道。
“公子,要不要我們去教訓姓錢 的。”張正道。
“現在不是時候,先讓他們逍遙著。可惜了這劉士風,他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而死。”
王老虎在憐惜劉士風的時候,不免也擔心劉府一家人的命運,這劉府上下幾十口人,因為盧青義的鞏固而受到牽連。在他看來,即使現在他將盧青義等人交出去,這劉家也擺脫不了悲慘的命運。
寧王是個惜人才的人,但劉府有什麽,劉釗順有什麽,他們沒有閃光點,另外,這盧青義盧家是不忠於寧王之人,而你卻收留他,明顯是與寧王作對,對於與自己作對的人,寧王定會斬草除根的。
如要救劉府一家,現在是最後的機會,若是等寧王的後續人員到達,就真的沒有辦法了。但現在救了劉府的人又怎樣,說不定自己的人也會暴露於寧王之下,寧王這人心胸狹隘,要麽投靠他,不為用的話要麽被除之。另外即使你救下了他,他又該到哪兒去?
王老虎忍了忍心,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切也如自己想的一樣在發展,就按原計劃進行。
天很快黑了下來,劉士風還沒有回來,劉釗順隱約感到絲絲不安。
“老爺,這風兒怎麽還不到府呢?”夫人有些著急,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作母親的哪裏會割舍的下呢?夫人焦急地在府中走來走去,盧青義從沒看到過劉夫人如此焦著的心境,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在盧家寨出事時候,母親也是焦急地安排兄妹倆逃出寨去,這和當時的情況不是很相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