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沒料到程程會這麽說。
“你真的願意我留下來?”王老虎說道。
程程略微遲疑了一下。
王老虎對著程程一笑,“哈哈,到你真心留我的時候,我自會留下來。”然後徑直向外麵走去,隻留下程程一人留在房內。程程望著王老虎遠去的背景,心裏有種別樣的味道。……
張呈前自從收到朱縣令的糧後,心情一直不好,沒想到那個朱縣令會這麽陰險,競然會在糧袋裏塞土,除了上麵有幾袋假惺惺的是糧之外,下麵的幾袋都是土。“這個老朱,連我都耍?”
怎麽辦呢?那朱縣令肯定是會來收全款的,這下我虧大了。張呈前吃了個啞巴虧,真是述說無門。雙方約定每五天收一次款,交一次糧,五天時間馬上就會到。張呈前一時拿不定主意。
那天前去取糧的,乃是他的心腹,名叫冷刀。張呈前召來冷刀:“你可驗過糧食?”冷刀答道:“驗過的,跟以前一樣,抽取幾袋,都是糧食。公子,這批糧食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他給我下藥了。”張呈前說道,“這批糧食,除了上麵幾袋是糧食,其他大部分是土塊。虧了虧了。這次看來,我要全賠錢給他了,這個老狐狸。”
“欺人太甚。”冷刀說道,“公子,隻要你說一聲,我馬上做了他。”
“做什麽做,隻知道做,一點也不動動腦子。他是縣令,朝庭命官,出了事,豈是你我能賠得起。”張呈前說道。
冷刀卻是不說話了。
“你去忙你的吧,容我再想想。”張呈前說道。
冷刀默默地退了出去。
房內獨留張呈前空歎。
婉春坊內,依舊跟平時一樣,客人還是那樣的多,許婉在店裏幫助小春招呼客人。婉春坊外,卻聚集了常遇春等一夥,他們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店外。有些人四處張望,有些人先進入坊內,看了看,又出了門。他們時時交頭接耳,不停地商量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