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鑰抬起頭,看到眼前站著一個陌生人,笑著道:“嘻嘻,公子,你是來看我的嗎?公子哥,你又是誰……”
李才頭老伴道:“鑰,是王公子,他看你來了。”
“王公子,哪個王公子?”李鑰疑惑的看著王老虎,手指指指點點又道,“是王老虎,王老虎……”一想起王老虎,李鑰的目光陷入一片恐懼,她雙手抱頭,渾身發抖,“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
“鑰,沒事,沒事,不是王老虎!不是王老虎……”李才頭老伴道,還邊說邊抱住李鑰。
王老虎心裏清楚,這李鑰的心結完全在自己身上,解鈴還須係鈴人,自己對李鑰的傷害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李老夫人,李鑰姑娘這病已經快一年了吧!”
“自從她爹過世之後就這樣了。” 李才頭老伴心裏是經過思考的,她沒有說被王老虎搶去了之後,而是說是她爹過世之後。
“這李鑰姑娘的病可不能再拖了。”王老虎關切地道,“我鬥膽再懇請李老夫人讓我帶李鑰姑娘去縣城治病。請李老夫人成全!”
“這……”
“李老夫人,我知道你的苦衷。我知道,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你們怨恨我,這是自然的。現在我想治好李鑰姑娘的病,這是我現在可以做的,也是我想做 的,我想盡自己的能力為李鑰姑娘做一些事。早一天治療,這希望就多一份。”
“王公子一心想為鑰治病,我很感激,可是我……”
“你是怕我會對李鑰姑娘不利?”王老虎說出了李才頭老伴的擔憂,“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可以對你發誓,請相信我!我若有半點對李鑰姑娘不軌,願被雷劈死,而且死無全屍。”
李老頭老伴似乎看到王老虎眼中的誠懇,感覺到這個王老虎似乎有種別樣的感覺。她也聽到過鄰居去縣城回來說王老虎在縣城的一些做為,但她一直不信。但王老虎卻是真真實實在在眼前。王老虎如果要怎麽樣,我們能阻止他嗎?現在他三番幾次懇求我,我再阻攔就真的要耽誤李鑰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