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雨停了。在前一天雨水的洗禮下,泰利縣城一片水靈。
街道上的青石板,還留有些水的漬跡,屋簷的瓦,雨的餘滴還在滴落,滴 。嗒,滴,嗒,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了小小的水花,隨後又溶在了一起。樹上的葉子,雖是秋季,但在雨水的衝刷下,還是可人的綠,綠的發亮,亮的耀眼。空氣也是格外的清新,伴隨雨後的涼意。
這天的清晨,依舊如往昔。街上的行人還不多,偶傳來些小販的吆喝聲。
別院外,一個穿著藍布粗衣的身影在晃動,他朝別院內張望著。
“冷刀!”別院外守護的是胡達。他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個人就是冷刀,冷刀終於出現了。
胡達喝道:“冷刀,看你往哪兒跑。”
那人沒有回答,拔腿就朝一條小弄跑去。
想跑,想從我胡達手上跑掉?胡達當即一聲令下:“兄弟們,那人就是冷刀,給我追。”胡達帶著手下五個兄弟向那人逃跑的方向追 去。
“跑?你是跑不了了,竟然來到我的地方,冷刀,你也有今天。”胡達邊追邊道。
那人卻是一扭身,拐進了另一條弄堂。
“看來,你也挺會跑的,看誰跑的過誰。”胡達冷笑著。“你們三個從後邊繞過去,將他給我截住”
胡達帶著兩個兄弟也拐進了那個弄堂。
那人終於無路無逃,被前麵圍截的三個兄弟攔下。胡達笑著:“冷刀,還有地方可跑嗎?”那人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不是很橫的嗎?怎麽不說話了。”胡達道,“識相的,就乖乖地投降。”
那人還是低著頭,沒有發出一聲響。
“兄弟們,給我上。聽說冷刀功夫了得,大家小心。”胡達一聲令下,眾兄弟拿刀從小弄的前後,向冷刀發起了進攻。
胡達和眾兄弟慢慢地向那人靠攏,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胡達大喝道:“冷刀,接招……”那人卻是腿一酸,嘩啦一聲跪在地上:“壯漢饒命,壯漢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