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炎自己也數不清,到底轟出了多少法符,他隻是知道,一輪攻擊下來,自己的手指都在顫抖。
“轟轟轟!”各色法符雨點一般,轟在燕子銘的身上,打得他就像風雨中的一片樹葉一般,搖搖欲墜。
每一枚法符都是二品合*成法符,威力之大,比起真正的三品法符也不讓遑多。
這麽多的法符轟在身上,哪怕是燕子銘這樣的歸真高手也禁受不住。
在法符的轟擊之下,燕子銘身上四品靈甲盡碎,全身傷痕累累,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為了抵擋法符的攻擊,他的右手,竟被對方生生斬去,落在泥塵之中,血淌了一地。
最讓燕子銘感到悲哀的是,他視為性命的飛劍跌落在斷臂旁邊,劍上遍布裂紋,靈氣全失。
對於如燕子銘這般修劍成癡的劍修來說,飛劍甚至勝過自己的性命。
燕子銘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自己居然被一個修為隻有築基期的小輩禁錮在陣法中,然後被對方肆無忌憚地攻擊,卻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
此刻的燕子銘,受創極重,元氣大傷,即便是僥幸能夠活命,修為境界也會崩潰,直接掉入築基甚至是練氣境界。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居然被一個小輩如此戲辱!
作為一名驕傲的劍修,他寧可死,也不願接受這樣的羞辱。
不,死也不能。
燕子銘決心用自己的血,自己的性命,來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當然,他如果要死,也一定要拉上對麵這個可惡的家夥,同赴黃泉。
“哈哈哈!這都是你自找的!”燕子銘眼中湧動著無比地瘋狂,他不顧一切地催動靈力,身形竟一點點地從符陣的禁錮中開始中掙脫……
此刻的燕子銘麵目扭曲,獰笑中帶著無邊的恨意,顯得極為可怕。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