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局,畢竟到我老家工作了,明天還是要請你們吃頓飯的,咱就訂在上午九點鍾吧,我弄點吃的,你不是要回縣了嗎?”屋裏,停了半晌李大義好像正在用鞋底碾煙頭,嗓子沙啞的說。
丁凡站在走廊昏暗處,腦海裏瞬間閃過他那個家庭:兒子和女婿被歹人逼死,女兒吸毒留下後遺症,孫女在縣城上學,不光要供學費,還得住房子,李大義工資一個月不過一百五十塊,維持家庭開支都捉襟見肘,要請這麽多人吃飯。
他真不知道李大義得怎麽想辦法去,估計門口食雜店那個老頭都夠嗆能賒賬給他。
“導員,我小丁子要是這點事都不能幫你,還是公大畢業生嗎?幫你,幫你……”丁凡腦子裏不知道想到了這個問題,但馬上又想起了那個神秘的指紋,頓時打了個激靈,後背上冒出了刺骨的冷汗。
隨著屋裏一聲“唉”的歎息聲,丁凡知道馬龍飛對李大義的困難雖然同情,很多事也是愛莫能助,他們的聊天應該馬上就要結束了,他趕緊悄聲回到了房間裏。
第二天早上,丁凡五點多鍾起身,洗漱一番後,換上了整潔的牛仔休閑衣褲,騎著自行車就往悅來客棧去了。
快到客棧門口的大槐樹跟前時,他看到前麵有個漂亮女人正雙手提著塑料袋,裏麵東西好像很多,雙手勒著,看起來像個賢惠持家的女人。
“噢,白靈?肯定是給我弄好吃的了,這個丫頭!”丁凡單腳支在地上,坐在自行車就看出來了,她正是白靈。
“叮鈴鈴!叮鈴鈴!”丁凡沒動地方,使勁的摁著車鈴鐺。
白靈正提著雞蛋韭菜鮮肉呢,聽著後麵有人按鈴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沒有自己沒擋著誰的路,直接往前走了。
丁凡一腔熱情竟然沒引起人家的注意,頓時氣得蹊蹺聲音,粗野的喊道:“趙小嫻,趙小嫻,你聾子啊,本警找你,你裝什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