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鞋怎麽了?你說鞋了我想起來了,什麽事不都是得從頭開始嗎?丁子你不能現在趕走了,怎麽也得讓他弄幾個案子的,他要是讓薩娜罵回來了,咱再說唄。”闞亮敷衍的說著,猛的往眼前的水溝吐了一口水。
這個動作放在往常都司空見慣了,可在宋密德眼裏卻是有些反常,心裏暗想:“這是怎麽了?皮鞋,皮鞋怎麽這麽亮呢,比新的看著都亮堂。”
“這倆領導啊,這麽沒出息。”丁凡耳朵貼在門縫聽了會,心裏感覺有些失落。
遇到這種領導和前輩,自己大早上心情就壓抑,難免有些上火。
“擦個皮鞋就讓大闞服氣了,我要是拿出來別的呢?嗬嗬……”丁凡回頭看了幾眼自己收拾好的物品,心裏不由的心生一計。
丁凡皮膚白淨,很多生活上的事都是細心人,帶的東西林林總總,還都分門別類的。
比方說各個型號的瑞士軍刀、指北針什麽的,連針頭線腦都帶著。
“豆豆,你把這個給我叼出去,聽到了嗎?聽話啊,回來繼續給你吃火腿腸。”丁凡從靠窗戶那堆吃的東西裏,在幾塊巧克力下麵,掏出了兩塊長條形的東西,放在手裏掂了掂了,眉開眼笑的自語道:“宋所,看看你動心不?”
“小子,磨蹭什麽呢,吃飯去。”宋密德臉色不溫不火的的看著。
畢竟是個當過多年所長的領導,就算是心裏對誰再有想法,大早上的也不能貿然發火。
再說丁凡是京城來的公大高材生,就算是把他弄走也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是,所長早啊!休息的還好吧。”丁凡從小就是懂禮貌的孩子,這會更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上身微微彎曲,不卑不亢的打了個招呼。
“……”宋密德盯著他的臉,平靜的看著,雖然沒說話,可那似乎能明察秋毫的目光裏,特別渴望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