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所長,你看您說的,咱幹這種事,絕對不能在外麵丟了咱派出所的臉麵,你們知道嗎?鯰魚王那個村霸混子不要臉的去相親去呢,讓我開這種車,我肯定不幹啊,就那麽了幾下……”丁凡實話實說,把白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門口處,豆豆伸著石頭,舔.著放了鍋包肉還有香味的地上,屋裏安靜的很,隻有闞亮的一口菜一口酒的吃著,他低著頭的臉上,雙目無光,臉上也沒什麽變化。
宋密德把筷子放在桌子,嘴上油乎乎的,沒顧得上擦,慢慢的品味著這其中的細節,丁凡就像好好表演了一番的演員,節目最精彩的結尾演完了,呆呆的坐在下麵的位置,就等著宋密德說什麽呢。
“噢,吃飯,吃飯……”過了會,宋密德舔.了.舔嘴唇,先是欲言又止,繼而拿起筷子,煞有玩味的說著。
闞亮還是沒抬頭,丁凡感覺氣氛有些詭異,想起了還給馬小荷捎了兩塊油炸糕,現在還能有些熱乎氣,就找了個話題說:“我去把皮鞋給宋所、師傅拿來,明天咱都穿上,以後咱們出去辦案,往那裏一站,師傅,你說威風不?”
他眼巴巴的等著,闞亮嗓子眼裏似乎嗯了兩聲。
丁凡把兩雙鞋拿來,齊刷刷的擺在桌子上,拍著盒子上嶄新的商標,乖巧的說:“你們鞋號我早就記住了,大號的是師傅的,小一號的是所長的,肯定合腳。”
隨後,他拿了油炸糕,往郵局走去,他聽馬小荷說了,郵局幾個人裏,隻有她家是外地在這裏住宿的,大部分是她住在單位。
丁凡對她那張從出生就拉長的臉沒有什麽太多的好感,可受人滴水之恩當源泉相報的道理早就植根於心裏,人家大早上費盡心思給自己弄的早餐,現在都覺得好吃,去了趟城裏,自然給人家帶點好東西。
進了郵局,正在燭光下看雜誌的馬小荷,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見穿著的衣服不是那件明顯小了的工作服,滿臉笑容的站了起來,貼心的說:“這麽晚才回來啊?路上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