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往後讓讓,你也差不多了吧?還來勁了?”瘦子拍了拍胖處長的肩膀,毫不客氣的讓他往後點。
眾人臉色大驚,雖然都沒吱聲,心裏都在嘀咕著:“這是什麽司機?怎麽能對領導說話這麽不客氣,還賽臉了!”
可他們眼中的胖處長聽了司機的話,臉上微微一紅,訕訕道:“唉,唉……”
這個事,丁凡隻是順耳朵聽了聽,全然沒當回事,手裏忙著阿旺呢,這家夥像個不甘心的困獸,處心積慮的想著自殺。
好在他死死的摁著,劉大明扯著一個布條,站在了阿旺的身後,說了聲:“小子你喊啊,看我不把你牙……”阿旺果然中計的殺豬似得喊著冤枉,就在他嘴張大時,嘴裏一下子塞進來一個東西,劉大明得逞的調笑說:“不是襪子啊,這回不是!”
丁凡似乎聞著了,那股子味比襪子差了點,但是一樣難聞的要命,這種味道好像在男人被窩裏才有過,也隻是邋遢人的被窩裏,明知故問的說:“小皇帝,什麽玩意?”
“問什麽問,又不是刑訊逼供,這叫依法控製涉法人員,皇家,內.褲不行啊,挺貴的呢!”劉大明聽著阿旺嗷嗷的喊著,再想咬舌.頭什麽的事不可能的了。
這個光景,萬能戴著手套的光亮的手裏,已經從鞋墊裏掏出了東西,然後捏著,往後麵人群裏重重的一舉,鄭重的問:“處長,戴手套!”
一個印著警.徽的工作證赫然亮在大家眼前。
工作證磨損嚴重,可那警.徽莊嚴耀眼,仿佛訴說著一名基層公安民警不屈的眼睛。
“別叫他了,我看看,是不是小柳,要真是他……”瘦司機聲音有些沉重,淡淡的說著就走了過來。
瞬間,他渾身散發出一股子神秘的感覺,在大家身邊走來時,民警們紛紛讓開,投過去一道道尊重領導的特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