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師叔,您務必要牽製住這瘋女人!”眼見斷雲濤和古元霸已經衝進五行顛倒陣,呂承誌鬆了口氣的同時朝著正和冷凝玉對峙的胡達說道:“能否破陣,就看此時了!”
“呂承誌,我真後悔前日沒能殺了你!”
“冷師叔,您這又是何必?”
似乎渾然忘了昨晚自己就是被冷凝玉的冰魄神針折磨的欲死欲仙,此時的呂承誌迎著朝陽,頗有些意氣風發。
“魔影宗三位師叔此番前來,也並非就是要滅我五行門傳承,隻不過是助我爺爺奪回本該屬於他的掌教之位而已。冷師叔您好好想想:掌教之位傳與我爺爺有何不好?丹丘生師叔一心向道,便讓他苦修就是,至於師叔您,還是可以坐鎮碧波潭,總領宗門事務啊!”
“哦?是嗎?也對!魔影宗的三位師兄遠來是客,就算打了下五行門,根基到底是在魔影宗,將來你呂家得了五行門,自然也不會讓魔影宗的人管著你們吧?”冷凝玉言辭間已經變了一番臉色,渾然不顧胡達的反應,朝著呂承誌說道:“其實你爺爺年紀也大了,與其傳位給他,倒不如給你!”
“師叔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了!待我執掌了宗門,自然會勵精圖治,將我五行門發揚光大,就譬如那落花穀……”
“我呸!別跟老娘提那數典忘祖的落花穀!”原本還巧笑盼兮的冷凝玉聽到呂承誌提起落花穀,突然又變了臉色:“說他們數典忘祖還是輕的,簡直就是欺師滅祖。小呂子你說說看,當初落花穀培養他們向家兄弟容易嗎?到頭來呢?向家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兄弟,竟然合夥把落花穀改姓向了。不過還好!他們總算知道窩裏鬥再怎麽厲害,也不能引狼入室,否則,恐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冷凝玉,別逼我把五行門的老底都給抖落出來!”聽了冷凝玉這一番指桑罵槐的話,即便是呂承誌的心機城府也不由得怒上心頭,冷凝玉卻看都不看他,突然一個閃身便想退進大陣中,卻被一直注意著她的胡達一劍攔截下來,而後胡達才頭也不回地問呂承誌:“呂師侄,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