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能和傅師妹如此空穀佳人結伴同行自然是極好的,隻是不知傅師妹欲往何方行進,若是路途不同不免有些遺憾。”打個哈哈,呂承風合攏折扇,問著傅青瓊,傅青瓊卻看都不看他,對著蕭勉說道:“家師倒也沒給我下什麽具體的任務,隻是說若是不能進入築基中期便不要回山了。我也正苦惱呢,往日曆練不過是在試煉穀中小打小鬧,如今出了五行門卻不知該何去何從。”
“這有何難!呂師兄數次下山遊曆,料來對五行門附近了如指掌,既如此,不若我們三人同行,也好有個伴!”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朝著蕭勉點了點頭,眼見呂承風神色陰鬱的盯著自己,傅青瓊款款一笑:“隻不知呂師兄會不會嫌小妹修為低微,會拖了你們的後腿啊。”
“……,怎麽會!傅師妹入門不過五年便築基有成,比起愚兄當年可是快了一大截。再說若是築基期的你算是累贅的話,旁邊這個練氣八層的豈不連拖油瓶都算不上?”知道已經不可能甩開傅青瓊,呂承風重新回複了那種雲淡風情的寫意,漫不經心似得輕語:“隻是下山曆練不比在試煉穀,世間險惡,人心險惡,傅師妹可要小心些才好。聽聞年前皇甫衛離奇失蹤,皇甫世家為這事可是沒少折騰!”
“這就不勞呂師兄費心了!”餘光見到蕭勉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傅青瓊心中大定,隻要蕭勉沒說破皇甫衛之事,呂承風就算再怎麽懷疑也沒用,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碧波潭碧落仙門下親傳弟子,即便是呂承風要動她也要有真憑實據。收拾心神,傅青瓊問道:“但不知呂師兄打算何時下山?”
“那就明天吧!”
“好!明日清晨,山門入口,不見不散!”
說完這話,傅青瓊禦劍飛去。
自始而終兩人都沒過問蕭勉的意見,蕭勉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倘若呂承風來問蕭勉,倒是要讓他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