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內堂,路上四人談笑甚歡,互相交換姓名,那胖子姓謝名鷹,便是此處萬象書齋的老板。
“來!來!來!入座!入座!”走進一處雅間,裏邊已經準備了一桌異常豐盛的酒菜,謝鷹落座主位,熱情的招呼著三人入座。既來之則安之,三人也不是扭捏之人,隻是才剛落座,蕭勉就問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疑問:“謝前輩,你們這陵川坊市的商鋪起的名字怎麽都這麽……這麽霸氣?”
“此事說來倒也有趣,想來三位也該知道這陵川坊市背後是有中州某個大型商團撐腰的吧?那大型商團在陵川坊市也有經營,這條街上頂頭那家天兵堂就是那家商團所有。以那家商團的驚人實力和財力,名下產業起名天兵堂倒也無可厚非,可是這麽一來其他商家坐不住了。他們便也開始在名號上做文章,於是,你們也看到了……其實胖子我這萬象齋已經叫的很含蓄了!”
聽了這個解釋,三人哭笑不得。
“別說這些陳年往事了!來!喝酒!”言辭間謝鷹親自為三人倒滿酒盞,誠懇的道歉:“今日之事雖錯不在胖子,但胖子也有監管不力之責,請三位滿飲此杯,以做賠禮!”
說完話,謝鷹已經一飲而盡,而後看著三人。
三人卻不過麵子,隻能應下。傅青瓊身為女子,自然是淺嚐則止;呂承風風度翩翩,動作輕緩;唯獨蕭勉從未喝過酒,又見謝鷹喝的豪爽,便也有樣學樣,來了個一口悶。
這下可出事了,傅青瓊和呂承風倒還好,隻覺得那清酒入口淡如清水,但是才一劃過舌根便突然化成一團烈火,轟的一聲爆炸開來,那酒液化成絲絲縷縷的靈氣,在兩人體內遊走。兩人忙坐下身子,運功行氣,將那濃鬱的靈氣轉化成自己的真氣。等兩人收功時這才看到蕭勉傻乎乎的站在那裏,一張臉憋得通紅不說,渾身上下竟是冷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