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勉重新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方幽靜、寧謐的天地。
天色蔚藍,清風白雲;地做玄黃,黑土蒼茫;遠處有山,層巒疊嶂;近處有水,蜿蜒曲折;鷹擊長空,魚翔淺底,分明便是一處名符其實的世外桃源,隻看得蕭勉目瞪口呆。
雖然此前蕭勉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如今入目的景象還是出乎他的意料,畢竟他是數度進入過陵川號的,相比起陵川號內部略顯呆板、死寂的人造空間,黃金城內部的這處洞天簡直稱得上是另一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便在這時,丹丘生緩步行到蕭勉身前,也不多言,隻是和蕭勉打個眼色,便舉步朝前走去,蕭勉自然是亦步亦趨。
行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前,抬頭看去,蕭勉就見宮殿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隻是任憑蕭勉運足目力也無法看清那牌匾上寫的是什麽,便好似有一層無形的隔膜屏蔽了蕭勉的視線,使之無法直視。
“不可無禮!”輕言喝止蕭勉的舉動之後,丹丘生正了正衣冠,而後朝著空無一人的金殿行了一個大禮,這才恭聲說道:“晚輩五行門第三十六任掌教丹丘生,拜見前輩!”
丹丘生這話在寂靜的空間裏越發顯得宏大通徹,也讓蕭勉越發的震驚不已。
要知道如今的丹丘生,已經登上了五行門掌教的寶座,五行門內雖然有些前輩輩分比丹丘生高,但那些人修為低下,平日裏丹丘生對他們禮遇有加,卻並不敬畏。
加之丹丘生本身修為進階元嬰,便是書生、青丘子這等元嬰中階的成名老祖也不敢過分輕視他,論身份、地位、修為,丹丘生可以說已經站在了南越州修行界的巔峰。
那麽又是何人,竟能受得起丹丘生如此大禮?
難不成,這洞天法寶中竟然還隱藏著一位五行門的前輩高人不成?